。_(:з」∠)_わたしにも言いたいことが山ほどある。_(:з」∠)_。_(:з」∠)_。_(:з」∠)_。_(:з」∠)_。_(:з」∠)_。_(:з」∠)_。_(:з」∠)_。_(:з」∠)_
  •        才不是因为今天是四年才有一次的日子。

          渐渐发现自己以为的自己和别人看到的自己是两个模样,是不谦虚的,不得体的,不无私的,不优秀的。犯错误时仍旧会紧张得满脸通红,无法自如应对,会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羞耻心死的时候嘴巴会先恶毒地活过来。总之,完全不是我理想中的人。不过反过来说,心里完全清楚应该是怎么样,只要能朝着它走去的话,在接近的时刻它也一定会朝我奔来吧。

          比如定下自己达不成的目标,想反悔又害怕失去斗志,与其这样不如努力试试看,也许达不成目标,但总肯定是有一篮子收获的。

          乌鸦今天跷课去龙华烧香。雨天的寺庙一定更能使人平静下来,庙堂里播放的佛歌,佛祖在高处静静俯视着你,又其实看的不是你,那个时刻心里始终有一些长久以来未曾变过的愿望,保佑家里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也不求自己平步青云,能在该做何事的时候及时地做好它便好了,这样的话就一定有个不算太坏的结局吧。

          猫老师在博客说「活得可有劲了。」回头过来想想,是蛮有劲的。就算有苦不堪言的当下,也终将被美化成可回味的过去,就像老人们总是说起当年,语气总是会变得甜蜜。

          今天生日的木之本桃矢和不二周助,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そして、みんなはきっと幸せになろうよ。(正確?)

  • 01巴士

    我人生中的某个时段,总有一辆巴士。

    闵红线,南闵线,徐闵线,816,江川1路。

    它们有不同的称呼,隶属与不同的区县,在两个地方之间将我以不怎么温和的方式(通常是拥挤又颠簸的)来回传送。

     

    02学校

    现在每天实习下班回家都会路过附近的一所中学,正好是放学的时间,有许多年在校门口等待孩子的父母,有的待在私家车里,有的坐在电瓶车上,有的就站在一边,熟识的就相互交谈一下,话题总是自家的孩子。

    更多的是放学后要自己回家的少年们,有三三两两一起去坐公交车的,也有自己骑车带上别人的,还有成群结队围在路边摊的。说起路边摊,这个词在我的规则里绝对是褒义的,就算父母家人不知说过多少它的坏话,对我来说它在读书的时代,绝对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只是最近工作日回家时看到这样的情景,就深刻地觉得自己已经和这些格格不入了,也做不到插进买路边摊小吃的队伍中去。

    「这个女的好奇怪啊。」

    「她怎么也来买我们吃的东西啊。」

    「她当她几岁了。」

    会不会被这样腹诽,我也不知道。

    曾经总觉得自己是所认识的人群中属于年龄小的一类的,最近却时常遇到很多8990以后的面孔了,才知道自己也是能被几岁的小孩子称为「阿姨」的年龄了Orz

     

    03小姑娘

    实习后开始乘的巴士并不是非常准时,明明早上七点十五分应该有的一班,有时会缺席到二十五分。如果不幸遇上了,那么下车后步行到公司的路程总是得拼命赶的。到达公司后第一件事是打卡,进入办公室路过日本人的桌子前必须说早上好,到自己位子上后换上工作服,然后在七点五十五分时会响起广播操的音乐,开始做第八套广播体操,最后CD的一天开始了。

    工厂的流水线人员流动非常大,也不是要技术性的岗位,因此人员变动很大。每天有两项工作是招操作工和办理他们的退工。虽然看到过同事处理一些劳动纠纷,但是真的自己遇到了,就没法保持那么好的耐性了。上周五,一个办理退工的操作工不满意我们的劳务派遣形式,他问我要他的工作时间凭证,也就是考勤单。我说这个公司要留底的,不能给,你是去和劳务公司联系结工资。他说,要是他们赖账呢。我说不会的,我们会把你的考勤记录给劳务公司,他们按着我们的记录来给。他又说,那我自己一点凭证也没有的吗?不行,你把考勤单给我。我说这个不能给。他就火了,质问我为什么要把他卖给劳务公司。我当下火气就上来了,我说这个当时报道时都跟你们说清楚的,你们也和劳务公司签合同了,那天开始你们就和劳务公司有关系了。他还是不依,说把考勤单给我,并作势要来抢。我喉咙就响了,指着他说,你干嘛,你动手动脚咯?反正是我被激怒了。别的同事看情况不妙,开始插嘴,跟他周旋,最后让我手写了他的工作时间给他,他离开时还愤愤地说,你们不对的,我这样的不是一个人,肯定很多人要来找你们的,我要打电话去问。

    他走以后,同事跟我说,以后你跟他们说话不要激怒他们,不然他们拿刀捅你一刀是你不核算,要冷静点,给他们一种你很冷静的感觉。

    那天我郁闷了一个下午,就觉得自己很搓,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一看就是没踏上社会的小姑娘,什么也不懂,只觉得都应该围着我转。不说工作,平时也是,好像一有什么不顺我心的事,就很生气。

    也难怪同事都叫我小姑娘了。

     

    04日语

    爱并恨着……

    在上班的地方认了个师傅,是总务科的秘书,日语和那里其他的秘书一样说得bilibili的。但是……真是忙得两个人都没时间好好坐下来说说话。可能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吧,果然,还是得靠自己吧。

    只是要是我自己靠得住的话,我早就干成几件超牛X的事了。

     

    05没了

    其实很像文艺整篇,但是显然在03处崩坏了!平缓又不失故事性可读性唯美性地叙述一件让我揪心的事我好像做!不!到!

    抱歉搞了这么搓的日志出来!

    (要是真这么觉得了就请你不要发出来好吗!)

     

    06真的没了

    以前坐南闵线的日子,两个方向的南闵线相遇时,司机们都会相互打招呼。鸣笛或者招手点头,感觉有点温馨。

    去市区时不选择地铁则必须要坐的徐闵线或者816,不从终点上车的话,总是不能坐到位子,人很多,不开空调的非常热的春天就非常拥挤闷热。

    闵红线从有一块票价的改成全程两块是很坑爹的。

    坐车时间是难得的可以很少被打扰地做白日梦的时间,塞个耳机就可以暂时可以不去管我出发点和目的地这两个地方衍生出来的事,只关注于我脑子里关于过去和未来的反省和设想,追踪到过去某年做为班当家管班级自修课时对于同学说的一句戏虐的话的回应,蔓延到不知将来某个时刻用来喝饮料的被子该买什么样子。

    一半真实一半空想,有时真实的也模糊了,空想的回到它原来就不存在的状态。

    最后被一句XX站到了划下仿佛指挥家般的最后的休止。

    车门像是隔绝两个世界的门,每次抵达时车门打开,我都要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声:继续奋斗吧,少女。

  •        黑执事的两季动画终于补完了。没什么契机,只是因为重看完全金属第一季和D.N.Angel后倍感空虚,想起大一时因为某些原因而搁置的黑执事,就又从第一季看了起来。或者说,一开始只看了第一季的第二十四集,被缓慢的镜头和一首吟唱曲置于一种奇怪的情绪,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心里有些小痒痒,就顺着心意了。

          看第二季之前有很多担心,因为看到很多“不好看!”“新主仆恶心死了!”“还我们384和32啊!”这样的评论,一度让我觉得:哈?第二季换人了?不过好在,我这种人可以说是非常没意思的,不介意剧透,甚至喜欢被剧透的人。于是兴兴致勃勃去问了度娘,便放心地看了起来了。

          啊,说了两段,还是没有切入主题。但是也没关系啦,反正我这种人,给我主题我也能写歪,还是让我意识流好了,鉴于,我本来就是因为第二季12话结束后,想找个地方吐一吐罢了……

          两天以来,我一直觉得黑执事第二季是部喜剧来着,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对原作者觉得有些抱歉。至少我觉得漫画绝不会是大团圆。这里我不想谈及漫画,一是还没补到最近进度(几乎所有在线漫画都因版权而被删除了,能看的网站总是充满“7天大机会!乳房嘭起来”这样的广告……),二是……二是……啊啊就让我只说说对动画的感想吧,分析剧情和人物什么的,做不到啊……

           第二部其实完全是制作组Y出来的产物,第一集前半段可能会给人换了主角的错觉,好在塞巴斯酱(还是这样叫比较亲切=  =+)还是带着他的波酱出现了。我实在是很佩服……因为对于第一季结尾塞巴斯酱凑上前欲吞噬夏尔灵魂的场景,在我看来真的是结束了,我没想过,也想不出可以搞出夏尔灵魂被人盗走这样的桥段……这么看来的话,即使第二季结尾夏尔变成了恶魔,而塞巴斯酱将永远作为夏尔的执事而无法吞噬他的灵魂这样的,有第三季的话也会变成出乎我意料的样子吧……

          撇开腐女的思想,无视动画制作组搞出的很多让人YY的场景,回到原点想的话,黑执事注定不会是红色的结局。作为夏尔凡多姆海恩的力量,保护他的性命,直到查出杀死父母的凶手并报仇,完成这些以后,可以吞噬夏尔凡多姆海恩的灵魂。这样的契约,本就是恶魔为了吞噬人类而定下的,夏尔需要力量去复仇,而塞巴斯酱为了吞噬灵魂。这个契约本就没有感情可言,都只是为了达到双方目的而已。为了复仇而坚定活着的灵魂最美味,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惜一切,只要挡在自己复仇面前的,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都要抹杀,除开邪恶的一面,这样淡定坚决的灵魂最是无二心和纯洁。所以可以理解为什么在夏尔被动摇,在迷惘是否要放弃复仇时,塞巴斯酱会露出失望甚至是蔑视的表情,因为这样的灵魂对他而言不美味了,就这样而已,并不是类似于“因为少爷和那个警察亲近所以吃醋”的腐女思想。所以在最后得知夏尔可能作为恶魔而复活时,塞巴斯酱在夏尔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将他“杀死”来确认是否属实,毫无犹豫地。虽然我也是希望放下常论,只关注腐的这一面,但是这是做不到的吧。再怎样说明也说服不了我。即使我也会为塞巴斯酱对夏尔用公主抱而高兴,但停下来想想这个契约,又觉得这一切都太悲伤了。披着腐皮的黑暗剧和披着黑暗皮的腐剧,我一定选前者来概括黑执事。

          动画第二季最后是这样处理的。夏尔的一天仍旧由塞巴斯酱唤醒,为他泡上一杯茶,只是这茶只是假象的,并没有水,虽然按照规定的时间来等待,最终茶壶举起却没有水流出来,夏尔向往常一样说闻起来真不错。换上黑色的衣服,与伊丽莎白跳最后一只舞,将宅子托付给田中老管家、梅琳、菲尼和巴鲁多,然后离开,作为人类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为曾经相逢而不一定相知的人们送去一个黑白相间的盒子,送上糖果和死亡证明:

    「In memory of
    Ciel Phantomhive
    Who died at Aug,26th,1889
    Aged 13 years」

           被我作为喜剧来看的第二季,在最后还是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抱着夏尔一起跳下开满白玫瑰悬崖的塞巴斯酱,说着Yes, my lord的塞巴斯酱,表情是冷漠的,看不出一点点的高兴。这就对了,这就是恶魔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会相信什么天真的主仆情谊的我们,都被恶魔给玩弄了吧。那么可以解释我的悲伤(嗷怎么办我也很想吐槽我自己)从何而来了。不是对夏尔与塞巴斯酱的什么情谊,也不是对一个13岁就这么惨的男孩的同情,或许这两者有,最难过的是自己竟然还相信这些,还曾幻想过拥有恶魔执事,简直是逊毙了!正因为如此,正因为是尝过世间黑暗的夏尔,才能够与恶魔定下契约,而定契约这件事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完全没有我们想象的甜美,只能反衬出结局的苦涩罢了。

          变成恶魔的夏尔,性格似乎变得更腹黑了,不知道动画第三季出来的话,会被刻画成怎样。原本的冷静果断加上变成恶魔后翻倍的腹黑的话……啊啊总觉得塞巴斯酱要倒霉了呢(笑)。夏尔要找到作为恶魔活下去的理由,塞巴斯酱呢?他会甘心不求任何回报地只作为夏尔的执事吗?还是寻找将夏尔变回人类的方法?我是想不出了,我最希望停在第一季的结局,不,应该说是更进一步,塞巴斯酱成功地吞噬到了夏尔的灵魂,就此一拍两散,他回到恶魔的世界也好,继续等待下一个像夏尔这样的波酱也好,都不再管我的事了(其实一开始就没管你的事好吗?!)。

           歌里这样唱到:自由さとわがままをすりかえて生きてきた。总是将自由与任性混淆了概念生存到如今。

           概念什么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懂啊,随便生活一下就好了。反正,最终还不是要迎来痛苦的死亡。

           第三季来了的话,就放下我自己的常论,把它当作有点小打小闹的腐片来看好了,期待着塞巴斯酱能和夏尔相亲相爱好了,就承认自己只有这些能耐而二逼地活着好了。

           那么,去看看动画的OVA吧,希望是日常搞笑系,来治愈我有些疲惫的心灵(……)。

  •       

           虽然吃了口能让心情平静的甜甜的麻酥糖,我仍觉得会草草收场。

           不是适合的时间。错过生日,又未到年末,新的一周才刚开始,怎么看都不像是该做总结的日子。只是这么就以来我都循规蹈矩,以至于胆子变得非常小,依旧只能在人生上不紧不慢地走着,那么偶尔不按常理出牌一次,也没什么关系吧。况且,这件事本就是细小到像酥糖屑一样。

           到毕业时会不会有现在心态,觉得走错了路,即使有,也跟现在一样觉得无关紧要吧。走错了,就继续走好了,不管周围有着怎样的声音,除了我自己没人能规定我自己的方向。因为如今会是这样的状况,我也不能怪谁,因为选择的权利最终是握在我手里的,有千百种理由也好,借口也好,觉得委屈也好,最终都是由我自己走到了现在的。并不能怪谁。

           确实是这么想过,但是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假如到了末日的那一天,正好和家人聚在一起,我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感谢也好,指责也好,甚至是从来不在他们面前爆的粗口也要一并倒出来。不要说是因为过去我小不懂事,怕逼着我做这些做哪些而被讨厌,如果真的相信长大后的我会成为能够理解他们的人,那就该背着这份难受的心情直到我理解他们的那一天。说我自以为是也好,错了还理直气壮也好,反正最终不就是毁灭吗?那就一起吧,即使是哭到什么也看不清,我也会拉着他们的手一起赶赴永远的消失。

           17号的早晨,我在寝室里借着憋憋的电脑搜索《返老还童》的影评,由于并没有看完整部,对于真正的结局不得而知,时间上又来不及赶在晚上的当堂写影评前看完,只得通过他人的评论窥知一二。于是就一个人流了好多眼泪,倒不是觉得结局惨,而是虐。我觉得「虐」跟「惨」是不同的,「虐」可以包括各种情绪,悲伤也好,喜悦也好,无奈也好,孤独也好,比起「惨」来它有一种萌感,是一种让我可以共鸣的,未必亲身经历过,但确实敲到我心上产生一种被压抑又舒畅的感受。于是在下午提笔在纸上写完影评,带去晚上的课上誊写完毕(要是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抄一篇得了,大概我也只能回答你我心里有种不服气而已)。我说我把它归为励志片,但是并没有直接写出理由。将我看过的,为数并不多的励志电影放在一起来说说感受的话,我可以说「下雨了,晴天还会远吗」这样的话,但说到底它们给我并不是勇于去追求幸福的鼓励,也不是某种奇妙的希望,而是一种接受感。既然要获得幸福得要经过这样痛苦的过程,那么过着现在这样的,不好不坏的生活的我,也可以了。或许曾受到台词的鼓舞,冷静下来后只觉得无能为力,就这样吧,不努力也没有关系,也能活下去的,被说堕落也没关系,这就是我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前阵子进行了人生中第一次相亲,参加了人生中第一场企业宣讲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面试。大概因为运气被我平均地分配到各个方面,因此这些第一次们的质量都不怎么高。被人说幻想,被人洗脑,被人花言巧语,结果都迅速地像一阵风越过我就不再回来。就让我自命清高下去好了,我做不到刚认识就要一直联系并且马上就进入恋爱状态,我还是相信一见钟情,我还是希望对方能比我更坚持;我还是拉不下脸去让自己的老师帮我完成业绩,即使知道现在社会上人的价值就是你可以被利用的价值,也不想去利用别人,尤其是我的老师,要利用就请到我为止;别人再怎么说对我期望高,会给我什么什么好处,我也知道自己只是个渣,想要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拿去换的东西即使在他们眼中看起来是毫无价值的,对我来说却是比天高的心。

           无意查到过去很喜欢但是电脑一键恢复后就丢失的歌,再次听来还是很喜欢。重新看《全金属狂潮》的小说,第二卷开始就感到扎心,去查了才知道小说正篇已经完结了,好在结局是团圆的,虽然很俗但是依旧戳中我的boy meets girl。然而每次看到「完」「end」这样的字眼,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关于某种物种的消失也一样,好像说出来反而显得虚假一样。2015年北极熊或将消失,不能再和熊猫相亲相爱。《彩云国物语》完结了,最后用史书记载般的口吻讲述之后的事情,配上秀丽侧身像插画,杀伤力堪比AS机体。

           音乐可以loop,生命死去又降临也本就是loop,轮到冬天要换上厚衣,「永远」这个词,总是同消极的词放在一起才更触动心意,就像「永远爱你」和「永远消失」相比。

           梦见了又怎样,醒来该怎样生活,就怎样生活。

  • 盖瑞: 相片内底那个纯情ㄟ世界 你骑着车加阮载  
    你答应过马代阮去ㄟ所在 到最后你拢没来  
    相片的纸 亲像刀那么利 阮ㄟ悲哀 现在才知  
    相片里一整个消失的年代 很想知道个大概  
    关于空气的那个味道我还在猜 很像樱花都还在  

    弹头: 墙角青苔 总是绿的太快 回忆慢慢 慢慢爬进来  
    瑞/弹: 煮一杯 热咖啡 喝一些 固执的以为  

    我们一直到最后才学会 哭泣时候谁安慰  
    而成长让人觉得累 却已没有办法后退  
    啊咿啊 转眼之间已经长大 啊咿啊 梦与现实的落差  
    啊咿啊 我们还有什么剩下 回家吧 声音沙哑 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所以阿 别让牵挂 变成一种孤单害怕  
    我们一直到最后才学会 哭泣时候谁安慰  
    而成长让人觉得累 却已没有办法后退  
    啊咿啊 转眼之间已经长大 啊咿啊 开始跟理想摩擦  
    啊咿啊 我们好笑的在挣扎 雨在下 家乡竹篱芭 南下的风轻轻刮  
    告别了繁华 将行李卸下 我们回家  

    盖瑞: 墙壁上的老挂钟 是过去某个时空 我说你就懂  
    已经消失的生活 是不可能在从头 我说你难过  
    客厅里的裁缝机 是否再发出声音 我说你伤心  
    回到儿时的街道 是不安夹杂心跳 我说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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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南拳妈妈,我印象里永远只有那四个人。

    巨炮。弹头。盖瑞。宇豪。

    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像开着一辆房车可以到处跑,累了就一起爬到车顶弹着吉他唱起歌。

    白天,露水,还有星星。